姚姝冷眼看著一群單純的百姓對著天石道人三拜九叩,心裏隻想早點將這神棍的老底給掀了。
“你可是看出什麽了?”,傅修瑾見她眼中閃著亮光,猜她多半是看出什麽端倪了。
“我還以為他有多大的能耐,結果就這麽點小計倆,拆穿他易如反掌,但不能是現在。他讓王家三兄弟來刺殺你的事明顯是裴家不清楚的情況下安排的,否則裴盈夏也不會以此來提醒陳晨和天石道人,我們該趁著這個機會摸清他的身份,然後利用他給裴家送一份大禮。”
天石道人渾然不知姚姝已經識破了他的伎倆,依然在台上裝模作樣著,姚姝不想再看,直接轉身離開,人群中她忽然又看見了那日在玉山寺撞了她的那名女子。
她今日穿了一身白衣,淡雅的小臉上透著蒼白,緊緊握著拳頭看向台上的天石道人,目光中有濃濃的恨意。
“那個姑娘,有些不對勁。”
傅修瑾隨著姚姝目光的方向看去也發現了那日的女子,他的目光也染上了探究。
“她與其他信眾不太一樣,她似乎對天石道人心中有恨,其餘信徒眼中隻有虔誠和清澈的愚蠢……”
“或許她知道些什麽。”
兩人正準備往女子那邊走,天石道人突然睜開了眼睛,結束了淩空冥想的狀態,直接鞠躬就由陳晨扶著離開了。
他一走,場上人群立刻躁動了起來,有往他那個方向追去的,也有朝著門外離開的,還有人依然跪在原地叩拜的。
一時之間人聲鼎沸人潮洶湧,傅修瑾將姚姝護在懷中,兩人避著人群往那個女子方向走去,然而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得已,兩人隻好先離開,想著找機會在天石道人出現的地方或許還能再見到這名女子,到時候必定要找她詢問一二。
隻是姚姝萬萬沒想到她與這名女子很快就再次相遇了,但那女子卻無法提供什麽線索了,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