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溫夏見麵的周一始終有些心不在焉,臉色也不太好。
溫夏關心的詢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周一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辦法將曾經的那段過往說出來,她跟溫夏是大學同學,不久前才剛剛聯係上,但再次見麵,她卻沒什麽多餘的心情喝咖啡聊天,“抱歉,我是遇到點事情,可能要……先走一步,我們下次再約?”
溫夏聞言,跟她抱了抱,說:“好,這次見麵雖然短暫,但是重新見到你,我還是很高興。”
周一:“再會。”
跟溫夏告別後,回到車上的周一,下意識的朝著車後座和後視鏡挨個看了一遍。
在確定自己在這個密閉的空間內絕對安全後,她直接開車回了家。
她給謝蕭打去了電話,“我……今天見到……騰衝了。”
醫院內的謝蕭微頓,“你現在是在什麽地方?”
周一深吸一口氣:“我……有些不舒服,回家了。”
不舒服並不是身體上的不舒服,而是在看到騰衝那幾人後產生的強烈心理反應。
像是那段極為黑暗的過往,再次將她從光明處拉了下去。
周一握緊了手掌,她不可能不恨的。
她憎惡克欽邦的所有為虎作倀的罪人,但更恨將她推到那個地方的杜清樂。
她說想要把杜清樂也送過去,是真心的。
相較於讓杜清樂受到不痛不癢的懲罰,她更想要杜清樂將她曾經經曆的一切都感受一遍。
隻有她也經曆了那端生不如死的恐懼纏身,才真的能讓周一覺得是大仇得報。
謝蕭回來時,周一的心情還沒有得到平複。
所以她在看到謝蕭過來時,就緊緊的抱住了他。
像是當年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的,她緊緊的抱著眼前的男人。
好像隻有這樣,才能再一次得到救贖一般。
謝蕭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別怕,先跟我說說,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