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抱歉。”
謝蕭從她的身上離開,滿是歉疚和無力。
周一恍然了好久,然後這才後知後覺的坐起身。
謝蕭抬手想要從抽屜裏拿出香煙,他很少抽煙,但是現在卻想要用尼古丁來麻痹神經。
周一從後麵輕輕的抱住他,“謝蕭,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跟我說?”
她能察覺到,謝蕭對她是有感覺的。
但是卻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做不到最後。
謝蕭沉默了良久良久,卻都沒有說話。
麵對曾經跟陳琳和陳雁雁兩姐妹之間複雜過往都能盡數吐出口的謝蕭,麵對這個問題時,卻是長久的沉默。
周一沒有催促他,也沒有逼問,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陪著他。
她說:“你什麽時候想說都可以。”
在許久的沉默後,謝蕭這才緩緩的開口,他說:“我並不是在謝家長大,十歲之前,都跟隨母親在那個男人家裏。”
那個男人,也就是謝蕭的父親。
謝蕭的母親是謝家的千金,但是卻一意孤行的跟一個傭人相戀,為了追求所謂的愛情,拋棄了一切,也拋棄了自己的家族。
男人期初對於謝母是關懷備至,會竭盡全力給她最好的。
謝母很長一段時間都堅定的認為自己選對了。
但這樣的幸福甜蜜並沒有能夠持續太長的時間,當孩子出生,當兩人的生活變得越加拮據的時候,男人便逐漸展露出了自己骨子裏陰暗的一麵。
在謝蕭四歲的時候,他親眼看著那個男人將自己所謂的“朋友”,“同事”,領入母親的房間,一待就是一夜。
在謝蕭六歲的時候,那個男人直接給謝母明碼標價,什麽程度,做什麽多少錢。
“她是謝家的天之嬌女,你能……明白嗎?”謝蕭滿目悲戚,“可……在謝家她是天之嬌女,沒有了謝家這個靠山她就是被踐踏在塵埃裏的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