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想我了?
張秘書一愣,這個話從男人的口中吐出,他隻覺得心中酸澀。
因為這話聽到張秘書的口中分明就是:我想他了。
他原本可以可以不把自己的姿態放到那麽低的位置。
張秘書低聲:“總裁您現在還不宜公開露麵,今天去醫院看望……難保不會被人看到。”
而行蹤一旦顯露,那再想要暗中去做一些事情,便是難上加難。
但勸告的話語隻是收到了男人輕描淡寫的一眼,這一眼裏含著某種警告。
張秘書見狀隻能閉嘴。
“把陳嬌帶過來。”男人沉聲說道。
張秘書:“是。”
當陳嬌被綁過來時,原本驚恐的眼神,在看到不遠處那長身鶴立的男人時,隻是一個背影,她就把人給認了出來,整個人變得很是激動。
她被堵住的嘴巴裏不斷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但她不過是剛剛奮力的觸碰到他的一角,就被男人抬起的長腿狠狠踹開。
力道之大,直接當場讓陳嬌騰空至半空,然後重重的跌落。
陳嬌痛苦的摔在地上,眼睛卻還是沒有離開男人。
“總裁,我們帶人過來時,看到了謝蕭的人。”張秘書走到男人跟前,低聲匯報著。
顯然謝蕭也有了動作,但是慢了一步。
男人聞言,嗤笑一聲,未作理會。
隻是邁著長腿一步步的朝著地上痛苦的陳嬌,於黑暗之中走了過來。
男人左眼上帶著遮光的單邊深色眼鏡,為他本就莫測的氣質更加增添了幾分沉鬱之氣,也更加的淩冽逼人。
陳嬌想要站起來,被男人硬質的皮鞋踩住。
昔日捧著她,寵著她,今日便像是踩住一隻無關緊要的老鼠,未曾被深色眼鏡遮蓋的右眼,透著無盡的冰霜寒雪。
他問:“哪隻手,捅傷的她?”
陳嬌在聽到他興師問罪的話語後,瞪大了眼眸,不甘心的發出“嗚嗚嗚”的呐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