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便是天之嬌女的杜清樂,這輩子都無法釋懷,自己竟然比不上一個司機的女兒。
周一甩開她的胳膊,“是,杜小姐不會忘記了,陸聿他最放不開的女人,一直都是我,這樣的陸聿在知道當年的事情後,怎麽會放過你。”
周一是故意刺激她,而杜清樂也果然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失控的抬起了手掌。
但這一巴掌還沒有落下的時候,就被人從後麵按住。
是因為車禍休養了許久,這兩天才重新回複工作的楊秘書。
數月前,楊秘書因為查到了當年周一離開的四方城出國的一點點真相,就因為陳嬌的通風報信,被杜清樂下了黑手,差點車毀人亡。
現在再次見到杜清樂,就算是忍耐,但麵對差點害死自己的女人,態度多少還是有些生硬。
杜清樂見他的時候,非但沒有任何的愧疚,反而因為他的阻攔而冷下臉。
她向來都是瞧不上這些在公司內部運轉的小小螺絲釘。
“你敢攔我。”
楊秘書:“杜小姐,人在做天在看,人還是要自己積點福,不然就算是再好的命格,再好的出身家世也會被敗光。”
麵對楊秘書意味深長的話語,杜清樂隻覺得可笑,她生來就是高人一等,就是在享受這個世界上最優越的那一部分資源,一個小小的秘書,又算是什麽東西,也配教育她。
“看來,楊秘書死裏逃生一次,膽子大了不少。”
提及那場要了他半條命的車禍,楊秘書咬緊了牙關。
他渾身上下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手術,也留了諸多的後遺症,日後發作起來,雖不致命,但終歸是要斷斷續續的痛苦一輩子。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女人造成的。
她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反而還能無所畏懼的拿這件事情來刺激他。
好像他的痛苦和死亡,那麽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