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雁雁仰頭看著謝蕭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飯的畫麵,抿了下唇,低低的喊了聲:“謝叔叔。”
她唇瓣微動的瞬間,謝蕭就清楚她說的是什麽。
“嘀嘀嘀——”
陸聿身後不遠處一輛轎車忽的沒有任何征兆的響起了鳴笛聲。
接著那輛車便沒有任何減速的直直朝著陸聿的方向撞了過來。
周邊的路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嚇得一陣陣驚呼。
樓上的周一清晰的看到了這一幕,她猛然站起身,臉色蒼白的喊了一聲:“陸聿!”
餐廳內的人並沒有幾個留意到樓下發生的事情,聽到這乍然響起的驚呼聲,紛紛詫異的看了過來。
“嗤——”
車子在堪堪要撞上陸聿的時候,猛然一個漂移的急轉彎,在地麵上蹭出一道明顯的刹車痕跡。
隨後穩穩停在陸聿身旁的位置。
周邊無辜的群眾靠的比較近的,已經紛紛軟了雙腿,有種死裏逃生的恐懼。
而偏生作為事件中間被針對的陸聿,不動如山的站在那裏,露出的下半張臉,連神情變化都沒有半分。
在關鍵時刻被一把推開的陳雁雁,站在不遠處皺眉看著車窗降下的男人。
好醜。
倒不是麵容上的醜陋,麵目可憎。
而是他眼神裏展露出來的殺意和仇恨,讓陳雁雁覺得特別醜陋。
騰衝眯起眼睛看著陸聿,“陸總,好久不見。”
陸聿聲色淡然,瞥了眼他的車,視線又落在他的臉上,“錢總,或者我該叫你,騰衝。”
騰衝皮笑肉不笑,“陸總大難不死,這麽大的喜事,怎麽如此低調回國,連讓我為陸總接風洗塵的幾乎都沒有。”
陸聿:“如此是我欠了你一頓飯,改日,定然是有機會。”
他會請騰衝吃一輩子的牢飯。
騰衝視線看向一旁在關鍵時刻被陸聿一把推開的陳雁雁,道:“陸總為了周一,毀掉了半輩子的基業,這是轉身……又有了新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