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寺廟後院單獨見了老禪師。
“陸施主,削瘦了。”
這是老禪師見到陸聿的第一句話。
陸聿聞言,削薄的唇角勾起:“煩勞您掛心。”
老禪師打量他數秒鍾後,說:“陸施主已經功成名就,但眉宇之間的戾氣確實不減反增,與我們初次見麵更盛。”
陸聿觀佛慈悲,跟他打起啞謎,“禪師覺得是為何故?”
老禪師隻微笑著搖頭,並沒有給出回答。
陸聿捐了一大筆錢,禪師問他這次所求為何。
男人長身鶴立的站在佛像前,負手而站良久,說:“這次,還是求她平安……”
他又沉默了沉默後,補上一句:“順便,庇護庇護她的孩子吧。”
至於她在外麵的野男人,陸聿想,不增添詛咒,已經算是他的修養。
老禪師點上香,“那是個有福氣的姑娘,得陸施主多年放在心尖。”
陸聿掀起眼眸,仰視著佛像,低聲幽沉,“她麽,也許認為最大的晦氣就是遇見我。”
那個沒心肝的女人,才不會認為是什麽福氣。
陸聿下山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車上手機信號不佳,下了山後,手機開始瘋狂的震動起來。
是陳雁雁打來的。
陸聿指尖微頓,接聽。
“有人跟蹤我。”
陸聿:“嗯。”
陳雁雁:“我覺得我有危險,你馬上派人來救我。”
陸聿給她指了條明路,“這事你蓋著謝蕭。”
陳雁雁抿了下唇,“他不會再管我了。”
陸聿:“地址。”
陳雁雁馬上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陸聿打開看了看距離自己不遠,便直接開車過去,但是——
他到時,就隻看到陳雁雁散落在地上的一個包。
陳雁雁對於自己的所有物喜歡進行標記。
包上纏著一個絲巾,絲巾尾端是她名字的縮寫。
陸聿再打陳雁雁的電話時,已經打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