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看著她:“在你眼中我本也不是什麽好人,不是麽?”
他就算是做的再如何的光明正大,在她的眼中依舊是個可恥的混蛋。
既然如此,他便索性趁機將她禁錮在身邊。
周一捏著手指,深吸一口氣,“在公司,我們隻能是老板和員工的關係,我不希望再聽到什麽其他的言論,至於……結婚的事情,我會在離婚後跟你領證,但我希望短時間內顧及影響,不要舉辦婚禮。”
陸聿起身,手掌按在桌麵上,身體整個向前傾,雖然隔著寬大的桌子,但他周身強烈的氣息,依舊讓周一無法忽視,“你的想法裏,有沒有一分是在為我著想?”
隻要那麽一分。
周一睫毛輕眨,“你,不是也剛離婚。”
兩個都剛離婚的人馬上再婚,影響的不單單是她一個人。
她試圖說服陸聿,不要再在這個時候增加口舌是非,“結婚不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情,我希望你能……”
“好。”
他忽然就應了下來。
周一頓了頓,看著他,“你,答應了?”
是。他緩緩坐下,在周一狐疑的目光裏,骨節分明的食指和中指並攏抬起,“過來。”
周一的第一反應卻是看向門口和窗外。
在沒有人的情況下,這才走向他。
陸聿抬手將她按在自己的腿上,“吻我。”
周一垂眸:“陸聿,這裏是公司。”
她剛說過,在公司裏,他們隻能是老板和員工的關係。
陸聿手背輕輕撫摸過她的麵頰,說,“隨時都可以不是。”
周一有些惱火,“你簽了合同,你知道自己違約要配公司多少嗎?”
他是真的以為她沒有辦法拿捏他嗎?
陸聿淡聲:“違約金,婚後算不算夫妻共同債務?”
周一不想要跟他理論這些,“你適可而止。”
陸聿大掌按住她的後頸,“你一向都知道怎麽哄我開心,但你從來都不肯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