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洗手間出來,人躺在**,充滿了迷茫。
將自己用被子蓋起來,好像這樣就能不用麵對諸多的事情。
陸聿做好了早餐,連同安安的那一份也撞在了小餐盒裏,等周一吃完飯後可以直接拿去醫院。
上來叫她時,看到她的動作,心下一頓,就先去了洗手間。
在看到一旁的衛生巾時,也是心下一沉。
他平複了一下呼吸後,走到床邊,“一一,先去吃早餐吧,安安知道你回來了,肯定還在等著見你。”
被子裏的周一聽到女兒的名字,忽然就沒忍住的哭了起來。
陸聿聽著她的哭聲,心髒也想是被誰攥住了一樣的難受。
他大掌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沒再說什麽,隻是靜靜的等她平複心情。
哭了許久的周一慢慢聲音變小了,直到最後沒有了聲音,但始終沒有從被子裏探出頭來。
陸聿將她從被子裏扒出來,“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周一紅著眼睛看他:“我來,來例假了。”
陸聿“嗯”了一聲後,說:“如果難受的話,就跟我說。”
周一哽咽著:“我生了安安以後,就不肚子疼了。”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沒有給安安一個良好健康的身體,但是女兒的到來卻不光治愈了她,還連帶著將一直纏擾她的痛經帶走了。
陸聿輕輕給她擦拭掉眼淚,“安安很愛你,所以你更應該堅強,安安一定會健康的長大,我跟你保證,好嗎?”
他說:“待會兒哭紅了眼睛,安安看到該多想了。”
小孩子對於身邊的人和事物,總是帶著天然的敏感。
雖然他在一旁安慰,但周一還是覺得很難過。
努力了這麽久,為什麽還是沒有懷上。
而這一耽誤,就是要差不多一周的時間。
周一隻要想到這個時間,就覺得度日如年。
兩人到醫院,周一看著女兒的笑臉,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