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無疑是的後退了一步。
陸熙春也被陸聿此刻猙獰狠厲的模樣嚇住,低低的喊了一聲:“哥。”
陸聿推開了陸熙春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陸母。
陸母板著臉:“陸聿你這是想幹什麽?為了一個女人要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嗎?女人生孩子就沒有不危險的,當初我不也是九死一生的生下了你們兄妹,你現在疼惜裏麵的女人,就忘記了自己是怎麽出生的是不是?”
父母一旦拿生養之恩來作為威脅的手段,似乎無論是哪個子女,都會處於下風。
這也是最簡單慣常來拿捏子女的手段。
陸聿雙眸赤紅,聲音都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你也知道,女人生孩子九死一生,你也是女人,生過孩子,知道有多痛苦,為什麽就不能可憐可憐她也經受的痛苦!她懷的是我的孩子!”
“哥!”
在陸聿一拳揮過來的時候,陸母直接嚇傻了。
陸熙春想要阻止,但是已經晚了。
在拳頭砸過來的瞬間,陸母能清晰的嗅到血腥的味道。
她還安安穩穩的站在那裏,但是陸聿的拳頭卻已經是鮮血淋淋。
他的拳頭沒有落在陸母的身上,而是直接砸在了陸母腦袋一側的牆上。
那上麵被清晰的印上了殷紅的血跡。
陸熙春見狀,把陸母推走:“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裏陪著哥。”
陸熙春拜托目睹全稱的護工把陸母送走,不希望她再刺激陸聿。
陸母大概是真的被嚇到了,沒再多說什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陸聿高大的身形也緩緩的蹲了下去,在牆角蹲著。
陸熙春鼻子一酸,緩緩蹲下身,“哥,你別這樣,周一會沒事的,她一定吉人自有天相,跟孩子一定都會平安無事的。”
現在似乎除了這些空洞的安慰,陸熙春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麽。
醫院的走廊那麽長,又那麽的安靜,安靜的讓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