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事情在防著她。
這個認知讓周一皺起了眉頭。
但當她躺下去時,陸聿又會下意識的將她抱在懷中,還會輕輕給她按捏腰肢。
這是在她懷孕期間陸聿養成的習慣。
她很容易腰酸。
周一看著他,手指輕輕撫摸過他深沉的眼眸。
他閉上眼睛的時候,身上淩厲的氣息就會消散很多,看起來就會帶上某種不切合實際的柔和。
許是感覺到她輕柔的碰觸,男人握住她的手,輕輕的就放在了唇邊。
他含糊不清的問:“哪裏難受?”
周一問他:“陸聿,你有什麽心事嗎?”
半睡半醒又在酒精的作用下,周一覺得應該很好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但男人還是沒有給出她任何的回答。
周一背過身去。
第二天周一聯係了楊秘書。
在楊秘書知曉她是要詢問什麽事情的時候,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太,太太,我已經不是陸總的秘書了,陸總,陸總有什麽事情,我,我真的不知情,要不然,您自己問問他?”
這個棘手的問題,楊秘書選擇直接推出去。
周一淡聲:“楊秘書來家裏喝杯茶吧,新到的一批茶葉。”
楊秘書明知道是鴻門宴,怎麽敢去,馬上推脫:“謝謝太太,隻是我還有……”
“我在家裏等楊秘書,想必不用我給地址了。”她提醒,“這件事情希望楊秘書保密,就不用通知你們陸總了。”
說完,周一就結束了通話。
楊秘書看著被掛斷的通話,心中是叫苦不迭。
等了地方後,楊秘書笑嗬嗬的送上禮物,“恭喜太太喜得貴子,路上買的一點小禮物……太太身體恢複的怎麽樣?”
周一讓人倒茶,“還不錯。”
楊秘書馬上說:“陸總這麽疼愛太太,自然是照顧有加……小少爺,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