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那晚,你背著我,拿著我的衣服做了什麽,現在,重新做一遍。”
陸聿瞳孔驟然緊縮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是聽到了什麽。
他削薄的唇瓣開合,問出口:“一一,你知道,自己是在說些什麽嗎?”
重新做一遍?
這裏?
現在?
周一靠在椅背上,跟他深沉似海的眸子對視上:“是,現在,立刻。”
這是她的權利,而他隻能聽從。
麵對她如此荒唐的要求,饒是陸總一向是無所顧忌的性子,此時也難免產生了幾分猶疑的情緒。
周一卻沒有給他去做什麽心理建設的時間,就指向了旁邊的沙發:“躺上去。”
就是連姿勢都是有要求的那種。
陸聿盯看著她數秒鍾後,見她神情模樣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後,劍眉不由得就微微上挑。
周一垂眸看著腕上的時間,“開始。”
陸聿倒是順從的躺了下去,但是,這種事情,不單是他自己弄兩下就會有感覺的。
他向她借東西。
她身上穿著的東西。
周一瞪了他一眼,“你沒有資格提要求。”
她是要讓他出醜,讓他服從,不是讓她跟她提要求。
陸聿告訴她:“不然,沒有辦法繼續。”
他沒有感覺。
周一冷笑,“你是想要毀約?”
陸聿沉了沉,退而求其次的表示,“你坐過來。”
周一沒動,就那麽看著他。
陸聿:“坐我旁邊,不碰你。”
這是他退步到最後的選項。
半晌,周一走過去了。
陸聿眸色深深的看著她的小臉,在數分鍾後,呼吸就已經亂了。
周一睫毛輕眨,然後就那麽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看著起伏的胸膛,和壓抑的悶吭。
但半晌了,陸聿也還是沒有結束。
“一一,幫幫我。”他聲音低緩沉重的向她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