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宇被放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周一。
“你去求他了是不是?”
周一疲憊的躺在**:“你明天還要上學,去休息吧。”
周尚宇按住她的胳膊,“我問你是不是去求他了!誰讓你去的?!你答應他什麽了?你是不是跟他,跟他……你怎麽那麽賤啊!”
周一臉色一白,“啪”的就給了他一巴掌。
“周尚宇!”周一梗著脖子,“我不去找他,你準備在裏麵待多久?!”
被打的周尚宇赤紅著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她,“那我也不需要你去犯賤!”
周一渾身的血液迅速凝固,冷到身體發寒:“隨,隨便你。”
她麵無表情道:“隻要你別給我惹事就行。”
周尚宇憤然的摔上門離開。
隨著關門聲響起,周一隱忍的情緒到了崩潰的邊緣,她蹲下身,捂著臉哭了起來。
門外,周尚宇聽到裏麵的哭聲,狠狠的握緊了手掌。
這夜,注定是不眠。
次日去學校,周一來的很早。
階梯教室內還沒有人,她一個人在樓下逛了逛。
周一很喜歡學校的生活,看著宿舍樓的方向,目光有些遐思。
她步入大學之初,已經分配好了宿舍,但陸聿不願意讓她住校。
他忙於公司的事情本就沒有多長時間同她相處,自然要將她困在身邊,困在目光所及之處。
上午的大課是白啟副教授的,他幽默風趣的教課方式讓學生們聽得興致盎然。
下課時,叫住了周一,看著她帶著紅血絲的眼睛,就知道她最近沒休息好。
出聲安慰了她關於交換生身份被替換的事情。
周一自從知道是陸聿在背後做的手腳後,就隻能被迫的接受了這件事情。
“我沒事,老師。”
杜清樂遠遠的看到兩人在走廊單獨交談的畫麵,看向身旁的助理:“那個男人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