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多少是有些,恃寵而驕了。
沒有分寸。
陸聿捏著她的細腰,看著她給自己擺大老板的譜,“說不說?最後一次機會。”
周一在他吻上來的時候,在他唇瓣上咬下去,在他吃痛把她放開始,周老板用旁邊的毯子把自己蓋住,有些惱羞成怒的意味,“我開了你!”
她隨意**他的時候就是怎麽都可以,他一旦稍微過線些,她就臉皮薄的要生氣。
陸聿清楚她是什麽性子,眼眸一垂,說:“在你沒說出口那句話之前,我一直以為你還恨我,怨我,不願意原諒我……”
男人扮起可憐來,哪裏需要三分醉,才演到你流淚。
陸總這樣的,不用任何酒精,都能搞出一副我見猶憐。
尤其是針對周一這樣心軟的。
她咬了下唇瓣,就說:“我不怨你了。”
畢竟她也不是鐵石心腸,陸聿做的這些事情,她也都看在眼裏。
他現在都因為她一無所有了,她也早就放下了。
陸聿微微抬起頭:“真的?”
周一點頭。
陸聿把人抱著,大掌緊緊的將她按向自己,像是要把人揉入骨血。
“想做嗎?”他薄唇壓在她的耳邊,低聲問道。
周一捶了他一下,“出去工作。”
陸聿按住她的手,說:“我想。”
周一呼吸頓了頓,輕咳一聲,說:“這裏是公司,等回家……”
陸聿聞言,又去吻她的唇。
宛如是剛剛情竇初開的小男孩兒,極度的渴望彼此之間的親近和纏綿。
安悅傳媒的員工再次見到陸總時,有種不太恰當卻又非常形象的感覺,那就是——陸總好像忽然開屏的孔雀。
花枝招展的。
而且唇角始終帶笑。
看的親眼目睹這一幕的員工大為詫異。
方才陸總是……被罵了對吧?
所以,周老板這是說了什麽才能讓陸總非但沒有失落生氣,反而喜笑顏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