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什麽都沒說,隻是手背輕輕摸了摸她的麵頰。
江楚妹走的時候是心不甘情不願的罵罵咧咧,“你現在是有本事,長出息了,連自己的親媽都不贍養,你這樣惡毒的女兒我就看著你能有什麽好下場!你自己也有孩子,我就睜著眼看著,你聯合外人擠兌走自己的親生母親能笑到幾時,你這個挨千刀的喪門星!”
江楚妹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罵著:“你克死了自己的爸爸和弟弟,現在也要弄死自己的親生母親,你不得好死!”
周一抿唇,背過身去,捂住了安安的耳朵。
陸聿臉色鐵青,他狹長的眸子眯起,忽然就改變了主意,“不想出國?”
江楚妹見事情有了回旋的餘地,馬上一抹鼻涕,說:“我有女兒沒有孫子,當然是希望留在自己的親人身邊,我年紀這麽大了,怎麽受得了那背井離鄉的苦。”
方才在臥室裏搔首弄姿的時候,倒是不嫌棄自己年紀大,現在馬上就轉變了一副截然不同的麵孔。
陸聿削薄的唇角勾起,“好,那就留下吧。”
江楚妹見他忽然就轉變了主意,眼神不斷的在他身上徘徊,心裏有種異樣的瘙癢。
陸聿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幾乎是一眼就知道江楚妹是在想些什麽。
眼底的冷意更勝了幾分。
果然,到了晚上,江楚妹開始作妖了。
她換上了性感的睡裙,在所有人都睡了以後,推開了書房的門。
因為陸聿這幾天經常在書房待著,所以江楚妹直接就進來了。
她進來時,看到陸聿站在窗邊,極簡的黑色襯衫,黑色西裝褲,身上再無其他的裝飾物。
他骨架分明的手指正在抽煙,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也沒有回頭,隻是眸光沉靜的繼續抽著煙。
煙霧繚繞,模糊他深邃的眉眼。
江楚妹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原本就燥熱的身上心口都變得火燒火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