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頓了下,“他……沒那麽小氣。”
陳雁雁把玩著自己新做的指甲,說:“我覺得,陸聿這樣的也不錯。就是他這樣的太冷了,我還是喜歡溫柔一點,會寵著我的。”
周一自然而然的就從她的描述裏想到了謝蕭,“……但趙津似乎也並不是你會喜歡的類型。”
陳雁雁歪頭,說:“他也挺溫柔的啊,對我很好的,你看我身上穿的用的,都是他買給我的,很願意給我花錢。”
周一卻說:“雁雁,凡是真正有錢的男人,都不會吝嗇往女人身上花錢,這些錢對於他們來說,並不足以抵達檢驗真心的程度。”
換而言之,這些不過就都是一些微小的零花錢,九牛一毛。
陳雁雁拖了拖腮幫子,說:“你說的很有道理。”
周一:“我還是希望你能想清楚,婚姻並不是能隨便兒戲的事情,嫁錯人比不嫁人不是一個量級的麻煩。”
陳雁雁看她:“你這樣,就不怕損失一個的訂單麽?趙津給的錢很多的。”
周一如實說:“作為商人,我自然是希望賺的錢越多越好,但作為熟人,我並不是什麽錢都希望賺。”
就是因為在感情上經曆了很多波折,所以周一才不希望陳雁雁為她自己的人生選擇一種困難模式。
陳雁雁靠在椅背上,沒有再繼續說話。
晚上下班時,陸聿來接周一。
陳雁雁跟他們揮手道別。
周一跟陸聿去逛超市,要給兩個孩子買點日常吃的用的。
周一在看到前麵的一對男女後,忽然拉車了一下陸聿,示意他向前看。
周一低聲:“那個男人是不是趙津?”
周一沒有跟趙津正式打過照麵,但因為籌辦婚禮的事情,卻看過他跟陳雁雁拍的婚紗照。
陸聿給了她肯定回答:“嗯。”
周一凝眸:“他旁邊那個,並不像是他的親屬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