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來了,被王姨急匆匆的帶去了副樓。
陸母正在主樓的落地窗前插花,皺眉看著拿著醫藥箱飛奔的醫生,問向身旁的傭人:“出什麽事情了?”
傭人低聲:“好像是……周一。”
“啪。”
正在裁剪花枝的陸母將剪刀重重放在桌麵。
“原以為她是個老實的,沒想到,這才剛確定懷孕,就這麽隆重。”她當真是小看了這對母女。
“去,告訴門口的保安,以後沒我的吩咐,不準隨便放人進來。”
傭人支支吾吾的沒有動彈。
陸母沉聲:“沒聽到?”
“夫,夫人,這是……少爺的命令。”傭人頓了頓,“少爺一早就打給了王姐,說是……說是怕您費心,以後,以後副樓的人和事,就……就不用您過問了。”
再委婉的言語,都遮擋不住話語中的鋒利。
“我這個兒子,果然是有本事了。”陸母將剛剛弄好的插花掃到地上,“他為了那個女人,這是要氣死我啊,咳咳咳咳——”
傭人連忙上前攙扶。
陸母氣息不穩的坐在沙發上,“去,去看看,那個小賤人是出了什麽天大的事情,竟是能讓他跟我鬧到這個地步。”
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翅膀硬了,就不把她這個親生母親放在眼裏了。
傭人去了副樓。
醫生已經給周一做了檢查,“……前三個月胎兒還不穩,要保持良好的心情,注意休息,不要勞累,你身體比較弱,最好還是多補補,這樣也有利於胎兒汲取營養。”
王姨都一一記下了。
門口的傭人聽了後,回去告訴了陸母。
聽到的陸母冷笑,“我倒是不知道,她這麽嬌貴,讓她做點事情,這才幾個小時,就迫不及待的跨洋電話打過去告狀。”
如果周一知道分寸,老老實實的不鬧出什麽事情她還能勉強容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