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場錯覺。
但陸聿卻開車要一探究竟。
“嘀嘀嘀嘀——”
乍然響起的鳴笛聲,引起了旁邊車輛的注意。
周一看到了那輛賓利。
她唇角扯動,告訴司機:“師傅,開快一點。”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麵的車子:“那是……來找你的?”
周一淡聲:“一個瘋子。”
司機聽懂了,覺得她是被糾纏了,在前麵紅燈即將要亮起的時候,一踩油門衝了過去。
而身後的賓利,因為慢了那麽兩秒,被紅燈堵在了後方。
陸聿沉著眸子,狠狠的一拍方向盤,鳴笛乍響,嚇到了正在過馬路的老人,引來家屬的咒罵。
而指揮交通的交警,指了指前麵禁止鳴笛的標誌,撕下了一張罰款。
陸聿骨節分明的手指按著方向盤,神情極冷的看著前方消失在視野裏的白色小轎車。
——
周一回到酒店,小助理就迎了過來,“老板,您的房卡。”
周一接過來,“辛苦。”
小助理:“您商談的怎麽樣?”
周一刷開房門,裏麵她的東西已經擺好收拾妥當,房間內也點上了她最常用的薰香。
“清樂傳媒沒能力跟我們談合作。”她說。
小助理把自己剛剛又重新梳理過的一份資料遞給周一,“關於國內市場開拓,三天後有一場慈善晚宴,因為您這兩三年不斷的捐款資助,晚宴也發來了邀請函,到時候四方城不少有頭有臉的商人都會參加。”
周一倒了杯紅酒,蔥白的手指輕輕搖晃著,殷紅的**緩緩撞擊著杯壁,無端就多了幾分魅惑。
看著那燙金的邀請函,點頭。
“去休息吧。”
周一站在酒店的落地窗邊,俯瞰著四方城半城的繁華。
這些年她去過不少國家,很多地方,見識過很多的人,很多的風景。
但很少感覺到什麽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