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斜眸輕撇。
“陸聿~”
找過來的陳嬌弱弱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周一的脊背還緊貼在牆上,她嘲弄:“陸總,你的女朋友來了。”
陸聿夾著香煙的手,去觸碰她優美的鎖骨,周一顫栗了下。
陸聿察覺到,深沉的眸色看向她時,更幽微了幾分,他說,“害怕?還是激動?”
他問:“你那個便宜男人,沒在外麵弄過你?他知道,你緊張起來,有多讓人難以自持,有多,想要弄壞你,嗯?”
放在以前,周一會覺得難堪,但是現在她隻覺得可笑,她說:“嚐試過沒嚐試過,我想都跟陸總沒有關係,尤其夫妻之間想要嚐試任何,總是名正言順,不煩勞陸總費心。”
燃了三分之一的香煙,煙灰輕落。
陸聿薄涼的唇角扯動,夾著的香煙就落在她胸前的衣服上。
周一匆忙抬手打開,但衣服上還是燒出一個圓洞。
周一連忙伸手去拍,燒毀的圓洞內隱約能看到內衣的顏色。
她羞憤之時,對他就更是憤恨。
陸聿神色疏冷的將煙頭在皮鞋下碾滅,“今晚,來別墅。”
周一冷笑一聲:“那你就等著吧。”
他憑什麽認為,現在還能命令她。
陸聿湛黑的眸色看著她踩著高跟鞋離開的背影,眼底是化不開的濃墨。
他滲透著涼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於她的身後響起,他說:“一一,在四方城,你外麵那個野男人,護不住你。”
走在拐彎處的周一腳步微頓,但隻是那麽一瞬而已,她沒有回頭。
陳嬌抽了抽鼻子,輕輕的走到陸聿的身旁,手指拽著他的衣角,“陸聿~”
她生出了很強烈的不安全感,他跟在陸聿身邊的時間不短,所有人都說陸聿對她很好,平日裏的開銷陸聿也從來沒有給她設限。
陸聿除了工作的時間,大部分的時間都跟她在在一起,雖然杜清樂是他的妻子,但陳嬌知道,他對那個妻子一點感情都沒有,她一直都以為,對她這樣優待的陸聿是深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