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她求饒臣服,就由不得她嘴硬。
就如同過往每一次那樣。
周一眼角泛紅,就是死撐著不肯發出任何的聲音。
陸聿深沉的眸子染上冷硬,冰涼的手指輕佻,換來她肢體的不受掌控。
“嗡嗡嗡——”
在周一理智全然喪失的邊緣,陸聿的手機驀然響起,他深邃的眉眼輕掃。
抬手要關機時,看到的是謝蕭的名字。
陸聿修長的手指將手機拿起,抵在她的麵前,薄涼的唇角滿是嘲弄,他說:“讓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嗎?”
他在手指滑動時屏幕時,突破了最後的防線。
周一眼睛通紅的看向他,死死的咬緊了唇瓣。
她不肯開口,陸聿卻偏要聽到她的聲音。
周一終不是他的對手,在那一瞬,像是也被摧毀了那僅存的淺薄意識,她忽然沒有任何征兆的崩潰大哭。
她難受的不由自主的想要將自己整個蜷縮起來。
她混沌的腦海充斥著那段黑暗到見不到一絲光亮的日子。
那被踐踏到毫無人性尊嚴的日子。
她親眼看著那一個個女人連牲畜都不如的被踐踏羞辱,接著就是她。
下一個就是她。
她恐懼到渾身顫栗。
每一根神經都充斥著最極端情況下的恐懼。
生理反應讓她開始幹嘔。
臉色蒼白。
呼吸困難。
她像是被人按在了水裏,空氣一點點的稀薄,即將要窒息死去。
盛怒下的陸聿,錯誤的認為她生理性的惡心是由於他的碰觸,是對他的厭惡。
他臉色難看的抬起她的下巴,找來了相機。
“惡心是嗎?”
他說,“你這輩子,都不要想逃掉。我倒是要看看,謝蕭看到這些以後,還會不會要你!”
錄製中的相機,周一的眼前之後那不斷閃爍著的紅點。
如同她赤·裸的被拍攝下影像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