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戲子唱著戲曲兒,屋內倆人翻雲覆雨。
“好了...麽...”
她要受不了了,又害怕外麵的人突然回來。
他冷眉:“你急什麽?”
這句話讓淩綰綰放棄了幻想。
裴驍在門口放風,緊張得冷汗直流。
半個時辰後,陸之衡拿著衣裳回到花好閣前,發現春盈已經回來了。
她朝他伸出手道:“有勞陸公子,奴婢拿進去給小姐換上就好。”
陸之衡頓時一片失落。
片刻後,淩綰綰從裏麵出來,她朝陸之衡道了聲謝,便借口困了要回府。
人捂得很嚴實。
陸之衡隻得跟在她身後。
待人走遠,趙懷羿方從屋內出來。
靠在車壁上,淩綰綰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那個人,仿佛對自己的行蹤了如指掌。
而且宮內事已了,他也訂了親,為何還要纏著她不放?
“打聽到了麽?”
暫且不去想他,淩綰綰開口問春盈。
“嗯,翎月樓裏的掌櫃說那塊牌子確是表小姐的,不過她去那的次數不多,冊子上就記過兩回。”
春盈將打聽到的消息告訴她。
兩回,依章念珠的性子,不像是去跟陸之衡幽會。
“明日悄悄把牌子放回去。”
淩綰綰囑咐她。
春盈點點頭。
一連幾日,淩綰綰都未從章念珠留下的東西查到可疑之處。
轉眼間,到了陸家來淩家下聘禮的日子。
淩天朝和章氏對這門親事很滿意,雙方很快定下日子。
這時,淩綰綰的二哥三哥也從承德回來了。全家上下除了她,都在為她的親事高興。
唯獨大嫂沈雲枝瞧出她的心思。
“綰兒,你不想嫁陸公子?”
屋門關上,沈雲枝才敢開口問。
淩瑾霄的事,讓她與沈雲枝相熟,想了想,淩綰綰點點頭。
“是不是因為珠兒?”
淩綰綰神情微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