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謠言,趙懷羿第一時間趕到淩綰綰的禪院。
彼時,她剛抄寫完佛經,正怡然自得地躺在禪院裏曬會兒太陽。
倏地,她覺得自己身上的光被人遮擋住了,有一大片陰影籠罩下來。
“春盈,你又搞什麽鬼?”
她沒睜眼。
春盈正呆滯地站在廊邊上,大氣都不敢出。
“聽說本君有個在外麵養了好幾個月的外室?”
他寡涼的聲音在眼前響起,驚得淩綰綰猛然睜開眼起身,差點沒從椅凳上摔下來。
她愣愣瞧著他問:“你成親回來啦?”
趙懷羿沒回她的話,反問她:“那個外室該不會是你吧?”
“我...你聽我解釋...”
淩綰綰突然舌頭打結。
“既是外室,那就該盡好外室的本分。”他蹲下身,不由分說將她從椅凳上抱起,往禪房闊步走去。
“小,小姐...”
春盈焦急叫著,幫不上忙。
裴驍關上房門,將這礙事的丫鬟拉走。
“我是為了自保才這麽說的,你聽聽就好,聽聽就好。”被他放到床榻邊上,淩綰綰扣住他雙肩,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他皺皺眉頭,“自保?”
“四王爺已經知道我也在萬安寺裏了,我怕他再尋過來,故而動用了你在五城兵馬司的一點權力。”
她嬉皮笑臉看著他。
以為這樣能讓他的怒意消散些,卻不想惹得他火氣更旺盛。
“再尋過來是什麽意思?他來找過你?”
他問。
淩綰綰斂下眉目,斟酌該如何回他的話。
“我在問你話。”
聽得出來他已經有幾分不耐煩。
“嗯。”
淩綰綰絞著手指頭小聲回應。
“嘖。”
似乎是在怪她沒聽他的話,他轉身就要走,被她扯住他衣袖,她哀求似的開口道:“別去惹麻煩,我使了點小伎倆,他沒碰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