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套?下什麽套了?”
春盈不明白。
“哎呀我跟你說不明白,你隻管看他兩日後會不會給你送過來罷!”
淩綰綰氣呼呼地去吃飯,一覺醒來她也餓了。
春盈見她生氣,便自覺自己做錯了事,不由背過身去抹了抹淚,沒敢發出聲音。
吃了幾口後,淩綰綰回頭看她一眼,發現她眼睛紅了又不由心軟起來,連自己都鬥不過趙懷羿,更何況她一個小丫鬟?
便寬慰她:“我方才說話重了些,你也是為我好,拿給他也沒事,正好我也懶得算了。”
“小姐,奴婢知道錯了。”
春盈朝她認錯。
“好啦,賞你個雞腿。”
淩綰綰夾個雞腿給她。
“這可使不得。”
她嚇得沒敢接。
“就我們兩個人,你不必怕。”
她抬抬手。
“謝過小姐。”
春盈這才敢喜滋滋地接到手裏。
吃完雞腿,春盈見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不由又心慌起來:“小姐,怎麽了?”
“奇怪了,你是怎麽將賬冊拿給裴驍的?”
總不能拿紙皮包裹一路躲著淩家下人拿到府門口去吧。
“奴婢是遞上牆頭去給他的...”
她低著頭回。
淩綰綰饒有興致地“哦~”一聲,複又問她,“上次你在外麵嘀嘀咕咕的,也是在跟他說話吧?”
她抿抿唇點頭,“真是什麽都瞞不過小姐。”
“都說什麽了?”
“他問奴婢您和江大小姐見麵的事,奴婢為了將他打發走,便告訴他了。”
春盈未敢有欺瞞。
“我知道了。”
淩綰綰沒再為難她。
看來趙懷羿這人,她暫時是擺脫不掉了。
舒舒服服地在驚鴻院裏待了兩日,直到傍晚都沒見裴驍將賬冊拿過來。
春盈站在院中脖子都伸累了。
“別伸了,他是不會來的。”
趙懷羿的伎倆,淩綰綰早就瞧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