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眼間裹夾著層層黑雲,仿佛要將她席卷入那深不見底的漩渦中,將她生吞活剝才罷休。
淩綰綰身子漸漸癱軟,被他一把往上撈起。
茶榻上的燭火劇烈搖曳著,淩綰綰雙手緊緊攥著他衣袍,被她攥住的那衣袍一角皺成一個個小團。
他們上一次發生.關係,還是在去年冬至的時候,距今已有兩個月。
也不知是他心裏有氣,亦或是隔了太久,從他身上傾瀉出來的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
淩綰綰雙眸裹著層水霧,神智渙散地被他從茶榻抱到**,勾人.纏綿的感覺再一次席卷而來,將她一點點往下吞噬。
“這可是人家世子的客房...”
他停歇下來後,淩綰綰的意識才慢慢回攏,她攥著被角怯聲提醒道。
趙懷羿躺在她身側,纏著情意的墨眸陡然又冷起來,冷冰冰瞪了她一眼,把淩綰綰嚇得往被窩裏縮了縮。
“好好的盛京不待,跑來青州做什麽?”
片刻後,他沉聲問。
“我不是要到青州,是要到徐州去...”
淩綰綰輕聲回。
趙懷羿想起她還有個表妹在徐州,這回徐州發生動亂,想來是淩家派她到徐州去將人接回來,便沒再多問。
倆人勾纏了一宿都累了,不一會兒便累得昏睡過去。
這是趙懷羿出了盛京後,睡得最好的一個夜晚。
次日,慕容甫像審犯人一樣站在他們麵前,他的後脖頸處還隱隱作痛。
趙懷羿和淩綰綰坐在客棧庭院的石凳上,沒人先開口說話。
“你是京裏來的首輔大人,怎會認得郭小姐,還與她交情那般好?”
三人對峙了好半晌,到底還是慕容甫先開口說話。
今晨醒來後,隨行侍衛告訴他昨日闖進他屋子裏的是朝中的內閣首輔,此行亦是要到徐州去,平息徐州動亂。
還說他昨夜與淩綰綰在屋子內待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