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金收兵後,慕容錦陡然想起自己手中還有張王牌,郭岱的女兒還在自己手中。
他忙叫崔融回來,將淩綰綰帶到兵營裏去。
屋門響起叩門聲,淩綰綰在屋子內來回焦灼走動。
“郭小姐再不開門,小人可就要闖進去了!”
崔融站在門外威脅。
“去告訴他我身子不適。”
見實在拖不下去,淩綰綰急聲叮囑春盈後躺到床榻上。
“嗯!”
春盈給她放下帷帳,跑去開門。
“我家小姐她身子不適,早早便歇下了,崔校尉可有事?”
春盈站在門口,柔聲問他。
崔融疑惑地往黑蒙蒙的屋子內瞧,裏麵隻亮著微弱的燭光,床榻邊上的帷帳已然放下,什麽也看不到。
這郭雨柔是來當人質的,怎地還把自己當成客人了?!
崔融心下納悶。
可他也不敢違抗慕容錦的命令,便沉聲道:“將人叫起來,隨我到兵營裏走一趟!”
“崔校尉,我家小姐自小身子虛弱,方才還咳得厲害得緊,恐無法跟您走這一趟了...”
春盈將人攔著不給進。
“虛弱也得去,王爺的命令不可違逆!”
崔融不肯通融,一把推開春盈。
“啊——”
春盈摔倒在地,發出驚叫聲。
“咳咳咳——”
帷帳裏麵傳來淩綰綰的咳嗽聲,她伸出一隻纖細白皙的手,緩緩掀起帷帳,露出一張蒼白嚇人的臉,將崔融要踏進屋子裏的腳頓在門檻外。
“能否勞煩崔校尉跟王爺解釋一聲,若小女這副身子不小心交待在王爺手中,恐王爺也無法跟我爹交待罷...”
她氣若遊絲說完,又重重咳幾聲,那架勢仿佛要將肺給咳出來。
“崔大哥,發生什麽事了?”
慕容甫聽到動靜聲,急急趕過來。
淩綰綰連忙將帷帳給放下,並用絲帕將臉上的脂粉擦掉,把落在枕邊的胭脂盒給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