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醋壇子翻了。”
他奚落。
“翻你個頭,你到底鬆不鬆手?!”
淩綰綰惱著。
“那會兒我昏迷不醒,哪知道她對我做出那樣的事?”
他揶揄。
“意思是若是你清醒著,便不會讓她做出那樣的事了?”
她反問。
他猶豫了會兒,才開口回:“那倒說不準。”
去你的!
淩綰綰在心裏罵道,人又在他懷裏掙紮幾下,無濟於事。
她隻好放棄抵抗。
見她乖乖待著,趙懷羿趁機輕輕撩起她後腰上的衣裳,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你幹嘛?!”
淩綰綰嚇得攥緊後腰衣裳。
好在上麵的淤青都消退了。
“以後若是再有這樣的事,要說知道嗎?”
那日看到她後腰上那一片駭人的青紫淤青,趙懷羿又心疼又氣惱。
淩綰綰抿著唇,沒說話。
性子可真倔呐。
趙懷羿拿她沒辦法,見外麵夕陽快要落到屋簷下,他才不舍地鬆開手。
他告訴她,日後在淩家若是遇到難處可以隨時去找陳乾,他都會幫她的忙。
淩綰綰輕輕點頭,腳步輕快地踏著霞光走出他屋子。
鑽入車廂後,不知春盈在外麵磨蹭什麽,她喊了她一聲,馬車才緩緩駛離。
回到府門口,見到杏兒帶著位太夫從前院走出來。
杏兒是紀霧玥身邊的貼身丫鬟。
“去打聽打聽是怎麽回事。”
她輕聲吩咐春盈。
春盈趕忙點頭。
天色暗下來時,春盈從外麵走回來,告訴她是紀霧玥發現自己一直懷不上孕,是以叫太夫進府裏來給她看看。太夫並未瞧出端倪,隻給她開了些藥叫她再調理調理。
剛從徐州回來那會兒,得知紀霧玥一直未有身孕的跡象時,淩綰綰便覺奇怪得很,如今看來紀霧玥也察覺出不對勁了。
章氏答應送給她的那幾處宅子地契還扣在沈雲枝手中,若說這府內最不想她懷上身孕的便是沈雲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