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馬車駛到皇宮裏,她的脖頸上皆是趙懷羿行歡後留下的痕跡。
“到了。”
深埋在她頸窩間的人終於肯抬起臉,啞聲凝她。
淩綰綰抹了抹眼淚,把衣襟拉好蓋住脖頸上的吻痕,從他懷裏站起身軟綿綿走出車廂。
見她臉上潮紅未退,春盈趕忙將手裏披風給她披上,扶著她回寢殿。
“打水,我要沐浴。”
身下一片黏膩,讓淩綰綰覺得有些不適。
春盈急忙吩咐殿外的兩個小太監去打水過來。
“娘娘,重華君幾次三番為難您,日後您還怎麽嫁人?”伺候她更衣時,春盈看到她身上被他折磨留下的青紅印子,眼眶頓時紅了。
“先安然從宮裏脫身再說。”
泡進水裏,淩綰綰一路緊繃的身心才漸漸放鬆下來。
無論如何,趙懷羿都是暫時能讓她倚賴的人。
想起在淩家發生的事,淩綰綰開口問春盈:“方才在府裏你為何對章...珠兒那般不善?”
春盈給她放香精的手頓時僵了僵,抬眸看向她問:“娘娘不記得表小姐之前是如何對您的了麽?”
聽她這麽一問,淩綰綰意識到原主與章念珠生前或許有些矛盾,便裝作疲累道:“興許是這段日子太過緊張,以前發生的事我大多都記不起來了。”
春盈覺得疑惑,那麽大的事怎會不記得。不過自從進宮後,她便覺得淩綰綰跟以前相比像換了個人似的。
以前的淩綰綰弱不禁風,誰都能欺負她,如今是連重華君都敢招惹的人了。
“在您進宮前,有一次曾被表小姐推落進湖中,差點溺死在湖裏。若不是陸公子及時趕到,隻怕奴婢這輩子都見不到您了。”
憶起那件事,春盈還心悸得緊。
“陸公子?”
淩綰綰疑惑出聲。
春盈回道:“便是與娘娘結有姻親的陸之衡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