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瀛臨城回來時,看到她留下的紙條,沒有什麽表示。
將紙條揉成一團,丟到垃圾桶。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各忙各的。
季實忙著整理店鋪,自己的東西打包,別的就留給那位新老板。
其實她的東西都清理得差不多,隻是心裏記掛著什麽,在最後的時間過來多看兩眼。
喜興記好比是自己的孩子,從無到有,從岌岌無名到現在的小有名氣。
五年,小樹苗都可以長成大樹。如果是一棵梨樹,五年都能掛果子了。
可是,怎麽偏偏是梨樹?
梨,離。
季實的情緒又有點低落起來。
外麵忽然鬧哄哄的。
季實走到門口,正好撞見鄭禹母子兩個來了。鄭母身後跟著很多人,有些是鄭家的親戚。
一下子來這麽多人,而且氣勢洶洶,一看就是來找麻煩的。
季實擰了擰眉毛,走是走不了了,隻冷冷的看著他們。
“鄭禹,你什麽意思?”
鄭禹看她一眼,沉了口氣,回頭對著鄭母道:“媽,你先跟舅舅他們去對麵喝杯茶,我跟小實談談。”
鄭母深深的給了季實一眼,回頭對著鄭禹道:“你可要好好說說她,不能聽她的。”
說完,帶著那一幫親朋去對麵茶樓。
鄭禹關上門,對著季實道:“我們談談。”
季實淡淡的看他:“該說的,我都說完了。我不知道我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小實,你過分了!這對我不公平!”鄭禹憤慨,“你知道你突然對我媽說退婚,對二老的打擊有多大嗎?!”
季實膛目結舌,沒想到還有這樣倒打一耙的。
打擊?
鄭母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哪裏像是受到了打擊?
還有,她對鄭家也算仁至義盡。在鄭禹出軌之後,她依然照顧鄭母,直到她出院。
季實無語的笑了笑:“鄭禹,我早就跟你說退婚了。是你根本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