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實隻覺得好笑。
原來顛倒黑白是這樣子的。
她吃吃的笑著,咳了起來。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我跟他訂過婚?”
宋曉央卻是毫不在意:“他是說過。但那是你以死逼他的。你那時候得了抑鬱症,為了救你的命,他隻能答應。但那時候隻是緩兵之計,沒想到你當真了。”
“他這次回家探親,也是為了跟你解除婚約。他以為你在那邊有了穩定收入,情緒也會好轉。沒想到你一點兒沒改,還把店鋪關了。”
“季小姐,鄭禹是很好,可你也要拎得清,看看現實。你知道你像什麽嗎?”
季實捏住手指,閉眼,深呼吸。
鄭禹躲了她那麽長時間,原來不隻是躲著,還在悄悄查她,知道她去看過心理醫生。
“宋小姐,這些都是鄭禹告訴你的。你要不要聽聽我的故事?”
宋曉央沉默,防備的盯著她。
季實道:“我來陵江,一半是為了他,一半是為了我自己。”
“你還說你不是為了鄭禹來的?”宋曉央的聲音拔高,周圍有人看過來,她瞪了一眼季實,責怪她害她失態了。
“我說的為他,其實是為了我跟他的共同財產。我跟他合買了一套房,作為婚房。這件事,他跟你說過嗎?”
“像你說的,如果他隻是為了救我的命,用緩兵之計跟我訂婚,我們會一起買房子嗎?”
“那套房就在融城,宋小姐有空,何不親自去看看,再去問一下附近的居民……”說到這裏,季實停頓下來,忽然訕訕一笑。
她已經離開了融城,鄭母怎麽編排她,她已經管不著,也辯解不了了。
但房子是確確實實的存在的。
“宋小姐如果不信,可以把鄭禹叫來,我們麵對麵的談,好嗎?”
宋曉央盯著她,沉默了許久。
咖啡涼了,季實嚐了一口,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