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實不喜歡她的眼神,一樣高傲的道:“不用,我打車就行了。”
車子依舊停車沒動。
過了會兒,季實打開車門坐上去。
陳嬈一腳踩下油門。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她問:“你跟崔瀛是什麽關係?”
“這是你第二次打聽他。你確定不是暗戀他?”
“嘁。”陳嬈不屑的哼了聲,綠燈亮起,她問,“住哪兒?”
季實說了個地址,路上,陳嬈沒再說話。
但季實忍不住打量她。
精英金領人士,膚白貌美,渾身都透著光,又自信又有氣場,走路帶風,開車帶颯。
季實羨慕這樣的人。
可能是她努力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的光芒。
她笑了笑,轉頭看著前方。
“崔瀛是我前男友的朋友,我跟前男友有經濟上的糾紛,原本請他做的代理律師。”
季實還是解釋了一下她跟崔瀛的關係。
當然,**的關係就沒必要提了。
陳嬈看她一眼,那眼神驚愕又覺得她好笑。
“你找前男友的朋友,給你做代理律師!?”
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天真還是蠢萌。
她難道不知道,律師這行,也是熟人社會嗎?
季實垂著眼皮,聲音有點沮喪:“我知道你怎麽看我。可是以我的社會地位,我隻認識他一個律師。”
她還記得,她守在瑞豐銀行對麵的咖啡館,等了一天,看到的畫麵。
然後就看到了崔瀛。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找律師這個意識都沒有。
吃悶虧,然後哭幾天,上門大鬧幾天。
以鄭禹的無賴程度,以及他現在擁有的權勢,他完全可以吞了她的財產,再反咬她一口。
哭鬧是沒有用的。
季實能堅持到現在,是自己保留了證據,還有就是崔瀛的律師身份震懾,才讓鄭禹不敢亂來。
陳嬈多看了她一眼,眼神不再是看小人物的那種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