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今晚回家休息。”
“嗬,你個夜貓子,竟然這麽早就回家?”合夥人不信。
崔瀛笑笑,回辦公室拿了車鑰匙就離開了。
按照季實發的定位,找到那家酒店。
季實坐在房間裏,聽到敲門聲就去開了門。
崔瀛站在門口,雙手插在兜裏。
季實側身,他踱步進來。
季實把門關上,她打了內線電話,讓酒店送餐上來。
崔瀛看了看她。
季實問:“吃晚餐了嗎?”
“沒有。”
“喝什麽?白的,還是紅的?”
崔瀛:“紅的。”
季實對著內線電話要了紅酒,結束通話。
崔瀛歪斜的坐著,看她做這做那,最後她坐在床尾,疊起雙腿。
她洗過澡,頭發半幹半濕,穿著白色浴袍,疊起腿時,露出兩截白藕似的小腿。
她靜靜的望著他。
崔瀛稍抬眉梢,也打量著她。
看起來還是瘦,但臉色粉潤,看起來有好轉。
在寂靜的對視中,門再次被敲響,季實過去開門,讓服務員把餐車推進來。
中式宵夜,兩個酒杯,一瓶紅酒。
季實讓服務員把紅酒開了。
服務員倒酒時,季實從他手裏接過酒瓶,讓他出去。
酒液噸噸倒入杯子裏,她垂著眼皮,神色冷漠。
酒液的紅光反光在她的臉上,有種冷豔美感,氣場強勢。
崔瀛扯了下唇角,捏起酒杯:“看來你這段時間過得不錯?”
季實笑了笑:“托福,是還不錯。”
“這杯酒,謝謝你幫我擺平房東太太。”
她喝完了酒,繼續倒第二杯。
“這一杯,謝謝你擺平樓下的。”
她繼續倒酒,崔瀛按住她的酒杯:“季實。”
季實笑了笑,挪開他的手:“我什麽酒量你不知道?”
“再說了,我開的房,你怕什麽?”
“你是大律師,我還能訛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