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馬上彎腰,“讓我給小寡婦揉揉!”
“起開!”餘煙躲開,“你身上一股男香,難聞死了。”
但等許意起身時,她又幫許意整了整她的外套,道,“不過你今天真美。”
“把自己最美的一麵表現出來才最虔誠啊。”許意自己也把衣服攏了攏,“可顧琳剛才,說人家騷呢。”
餘煙眯了眯眸子,一字一句,慢慢悠悠地道來,“凡有所相,皆為虛妄。一切唯心造。她不懂這個道理,她好可憐。”
許意又準備接話,但目光突然被偏殿出現的一黑一白兩抹身影吸引。
一個是蕭慎,他那一身高奢獨家裁剪帶英倫感的打扮,與這煙火繚繞的古刹實在違和。
而另一個則穿著一襲冷白色的曳撒,右手上有一串108顆的白玉菩提,從他的食指再纏繞過掌心,最後挽在了手腕上。
那張臉美的雌雄莫辨,氣質如芝蘭玉樹一般的儒雅冷峻。
他還有一個很合氣質的名字。
淩鏡塵。
據說他的名字是高僧賜名,出自“菩提偈”。
所謂,身是菩提樹,心為明鏡台。明鏡本清淨,何處染塵埃。
他本人也自七歲就長居寧山,修身養性。
金城關於淩鏡塵的傳聞,可謂是清一色的好。
說這佛門熏陶出的男人,也如那菩提一般,有著超脫凡俗、純潔高尚的靈魂。
而餘煙的亡夫,也是他的親弟弟。
但許意對這一幕露出了明顯的震愕,這兩人站在一起,就像惡修羅與高潔的神明同框。
兩人邁著台階下來,餘煙也丟下許意朝淩鏡塵快步去了。
許意也跟上了餘煙。
餘煙到了淩鏡塵身邊,聲音軟糯的叫了聲“哥”。
男人垂眸看她,聲音如冷泉般清冽好聽,“經抄好了?”
餘煙馬上點頭,又光明正大的討關心:“抄好了,但跪的膝蓋都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