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著之前發生的種種情形,她死死咬住嘴唇,眼淚一顆一顆落在了膝蓋的傷口上。
旁邊手機一陣一陣震動,餘煙給她打來了電話。
等那邊掛斷了她才拿起手機,打開V信。
餘煙也給她發了消息:[你和紀铖什麽情況啊,他竟然切了自己的小拇指,還和沈若清一起去的醫院。]
手機屏幕被一滴滴的眼淚弄花,她伸出手指,緩慢地,按著輸入法上,用了一分鍾敲打出了兩個字。
[想死。]
餘煙很快回複了消息:[為什麽。]
許意:[紀铖藥了我,但我在蕭慎那裏翻了車,他太野……如果我再懷孕怎麽辦,我想死。]
餘煙:[你等到那個追魁禍首了嗎,你就想死?]
許意:[等不動了。]
她輸入的時候,眼淚又模糊了視線。
[每天吃的藥那麽苦,還是得不到有效的治愈,活著太累。]
這條消息發過去以後,餘煙發來了一條語音。
音調平穩,語氣冷肅:“我今晚在佛前給你跪一夜,求佛三天內,讓你見到會讓你很開心的人。所以……你要死的話,也等我跪完。”
這樣的話讓許意的淚眸圓睜,瞳仁劇烈地閃動。
……
許意收拾好自己從衛生間出來後,就瞧見蕭慎饜足地坐在落地燈旁的單人沙發上,一手夾著燃著青霧的香煙,一手滑動著手機。
她站定腳步時,他從手機屏幕上抬起視線落在她身上,“過來。”
兩個字淡的就像微風掃過一般,可他舉手投足裏的氣場太可怕,冷貴又壓抑,就像可以吞噬一切的幽暗深淵。
許意打了個寒戰。
曾經她覺得自己不怕蕭慎,是因為關於他的為人,隻聽說沒有見過。
這次實實在在感受了一次,內心的懼意她控製不住。
知道現在反抗隻會讓自己死的更慘,她妥協聽話了,乖乖走到了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