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的頭都開始疼了。
他竟然帶著上次從她文胸上摘下來的扣子。
這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渣。
這時連痞氣伴郎都懵了:“我靠?這……胸罩上的?許意你什麽時候給的?”
蕭慎:“親嘴的時候,聰明的許教授知道你們都在盯著我們上麵看,就悄悄把這個,丟進了我的口袋裏。”
痞氣伴郎此刻看許意的目光都露出了明顯的鄙夷。
很顯然,是相信了,那是她在和蕭慎玩遊戲時悄悄給的。
男人就是心底覺得她不堪,但表麵上依舊願意用親昵的稱呼來曖昧,其實還是因為客觀的看到了她一些掩蓋不掉的優點,或者是美貌,又或者是其他。
但此刻,蕭慎把她弄的,在別人眼裏徹底成了個下賤貨。
這種滋味很不好受。
她淚腺酸脹,把扣子拿走,衝蕭慎揚起了笑,道:“蕭總在別人麵前拿出這個,是想表達什麽?”
“是想表達我這種**賤配不上你嗎?所以在人前讓我難堪,好讓我離你遠一點?”
說這話的時候,她眼底蒙上了一層水霧,挺明顯的。
痞氣伴郎喉結滾了滾,躲開了視線。
蕭慎神色無波,意味不明。
許意繼續說,“好了,我知道蕭總你們的意思了,從現在開始,我許意主動和你們說一個字,我自己掌嘴,以免髒了各位高貴的人格。”
說完,她把座椅調好,看向了窗外倒退的街景。
很想哭。
“別介啊!”痞氣伴郎探身在她旁邊,“和你開玩笑呢,意意寶貝別這麽嚴肅啊!”
許意沒再說一個字,也沒回頭。
但反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開玩笑”、“說話直”簡直是齷齪想法的萬能遮羞布。
伴郎還在試圖讓她說話,“你給我說話,我掌嘴行不行?”
這時,許意的手機突然響了。
看她來了電話,伴郎撤回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