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有年輕的女賓客說起話來,入了楚憐的耳朵。
“不管楚憐受沒受委屈,可誰敢惹淩家二少夫人啊,她就是真把楚憐的舌頭剪了,也奈何不了,精神分裂診斷書就在那兒擺著呢。”
“是呢,淩家的麵子肯定得給,而且楚憐和蕭總連情侶關係都不算,蕭總要不是因為喜歡她,都犯不著摻和這事兒,他放低姿態選擇替她受過,試想一下,餘煙真要一刀撿了他的舌頭,那犧牲多大。”
“是啊,我聽到的時候,真真兒嚇了一跳,誰料許意沒按套路出牌,竟然那樣做。”
“先不說許意,我代入了一下楚憐,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太社死了,這還怎麽挽尊啊。”
上流圈層不會做人的終究是少數,嚼舌根這種事情一旦出現,多半都是故意的。
有錢人也是人,人性裏那些醜惡,沒多少人能全身掙脫。
隨著這些議論聲,也有多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都想看看這位被許家認可的私生女,會怎麽力挽狂瀾。
隻見楚憐抬手,把蕭慎披在她頭上的西裝整了整,隻露出了自己那張容顏姣好的小臉。
她看向許意,用帶著哭腔的軟糯音道,“您是姐姐,話您怎樣說,我都沒意見……”
“但我這張嘴,是否給許家丟了人,是否能展現我的度量和素質,也不是姐姐一言片語就能說清楚的。”
說到這裏,她拿出了手機,然後撥了個號出去。
許意斂起了眸,她在給誰打電話。
楚憐繼續說,“惡人放下屠刀,說幾句道貌盎然的話,似乎就能有佛性,但我想頭腦清醒的人,絕對不會被許教授的話,和淩二夫人的手段所迷惑,以為正義就在你們那一邊。”
“你說我是高貴的許家千金,可我卻姓楚,姓許的是你,我們兩個也別在別人的主場再鬧事,這件事我想……請家人來處理,更合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