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給她擦手的動作沒停,“不用我剪頭發了?”
“不用了。”
“為什麽突然改變主意。”蕭慎又瞥了眼她的表情,“就因為我照顧你。”
“你就不怕我對你的照顧,隻是想讓你趕緊退燒,再和你睡一覺。”
她說這話並沒有去多想蕭慎怎麽看待她,她隻是覺得,蕭慎好像比以往的任何男人都能滋潤她殘破不堪而貧瘠的心靈。
“不怕……而且,想那麽多有什麽用,有些領了結婚證的夫妻都同床異夢,想那些好累的。”
話到此,她眸光突然有了稀碎的光亮,問他:“蕭慎,你相信愛情嗎?”
男人的動作一頓,然後摩挲著她那隻冰涼又漂亮的手,默了片刻,“相信。”
許意笑出聲來,似乎是覺得蕭慎竟然真的會配合她,給出這樣虛假的答案。
他如果真相信愛情,那楚憐又算什麽。
他不信才好,和她一樣都是各取所需才好,這樣她把他當成墨堯的替身,也不會有多少心虛。
然後她又把另隻手伸出,給了一個索抱的姿態,夾著聲音撒嬌道:“蕭慎哥哥,你的愛情來了。”
蕭慎把她抱住,下巴墊在她肩頭,雖眸底有些許的悵然若失,但唇角卻沒忍住揚起,回應她:“你好,愛情。”
後來她確認了那麽多次關係,獨獨這次,異常滿足且酣暢淋漓。
她像隻小貓,在他懷裏蹭了蹭,眨眼間就換了說話的語氣,發嗲撒嬌道,“哥哥,想官宣。”
“你想怎麽官宣?”
這會兒剛過夜十二點。
許意雖然把藥給吐了不少,但喝下去的藥也起了些作用,在一點的時候,她退了燒。
一點半,蕭慎躺靠在床邊打著電話,一口好聽的法語。
垂在床邊的手裏夾著一支細長的白色香煙,煙草中混著的香氣是甜甜的哈密瓜味道。
許意縮在被子裏麵對他,在美圖軟件裏給拍的一張照加了個氛圍感很強的濾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