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铖在蕭慎身邊坐下,把玩著那枚精致的酒牌,含笑的語調有些不自然,“姑娘餓了,就給人吃個熱狗?”
“投其所好而已。”
蕭慎恍若沒有察覺到紀铖語氣的變化,又或者是他根本不會在意任何人的感受。
他的目光又移到了許意身上,語氣淡淡,“那天的熱狗合你的口味嗎?”
許意客氣奉承道:“蕭總給的,自然是好的。”
蕭慎眯起長眸,幽幽吐了口煙霧,“那今晚請你吃更好的。”
許意的心髒猛墜,後知後覺想起了一個基本定律。
有猛獸會靠雄性激素來標記獵物。
總之,野獸再有迷人處,也不該碰。
她完蛋了,她被蕭慎盯上了。
紀雪瑤很不滿蕭慎和許意有交集,她把臉湊近蕭慎,努起嘴道,“蕭總,我也要你請我吃好吃的!”
蕭慎回眸,唇角一挑,“隻要你乖。”
但他這話卻讓許意心裏突然悶了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就幹吊著。
很矛盾也很矯情。
她不願自己被蕭慎盯上。
但又不願自己看著如此尤物落入她人手裏。
縱然心裏想得多,但看紀铖盯著她給蕭慎的那枚酒牌在發呆,她心裏惴惴,走到紀铖身邊,“铖哥,你不是說要帶我玩?”
紀铖回過神,微笑:“好。”
紀雪瑤也道:“蕭總,我們也繼續吧!”
紀铖的身材雖精壯有型,但也是健身房練就而成,他算個文人,射擊這種事他碰的少。
就在他準備叫個教練來教許意時,許意卻直接從一旁放槍械的長桌上選了一把手槍,利落的換彈匣,上膛。
而今兒許意起的遲,沒怎麽收拾自己。
臉就隨意的打了底上了眉毛和口紅,長發紮成了高馬尾,穿搭也簡單,遮屁股的灰綠色衛衣、熱褲和巴家的絲襪、黑短靴。
看似隨意的穿搭但暗藏心機,她的熱褲布料堪薄,一彎身,便會出現絲滑的蜜桃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