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觸了楚憐的逆鱗,她回眸憤憤瞪著江晏,“被你們這些猥瑣男的目光在身上打轉的感覺,就像渾身爬滿了鼻涕蟲,惡心的要命!”
“也就她許意那個離了男人不能活的敗類能受得了,我永遠都不可能學她!”
江晏長眉一斂,“你說誰猥瑣?”
楚憐:“你!”
“我猥瑣?”江晏舌抵了抵腮,往前邁了一步,在楚憐反應不及之間,把她抱起扛在了肩上!
他速度很快,楚憐回過神來後,人已經是在他肩膀上趴著,腦袋朝下了。
她很氣,雙手用力捶打江晏的背:“猥瑣男你幹嘛,放我下來!”
“我猥瑣,你還能在我麵前還那麽浪,嗯?”
江晏一轉腳尖,抱著她從另一條通道離開,經過一條巨長的走廊,到了一家酒店。
那家酒店是餘煙開的,與酒吧一起盈利。
……
淩鏡塵給蕭慎做完針灸後就離開了。
然而在淩鏡塵剛走,許意把臥室門打上保險的下一秒,男人的手臂從她側邊橫過,把她的喉一鎖。
許意的眸剛睜大,蕭慎帶著絲微酒氣的唇就覆了上來。
“你不是……沒感覺嗎?”
男人輕咬她的耳垂,“怎麽可能……感覺沒那麽大罷了。”
旋即,許意就被按倒了。
低沉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要不行了……”
許意從腮到耳垂紅成一片。
但在走火之前,許意推了推他,“抽屜裏有套。”
此話就像隨風而來的一道冷雨,瞬間起來的火突然堙了下去。
蕭慎的表情瞬間就不好看了,“套?”
“你和誰在這裏玩過?”
許意臉還在臊著。
怎麽說呢,墨堯離開以後她也有需求的,不願意找男人,隻好借助一下其他。
可是,想起他之前說的“楚憐說你沒她幹淨”這話,心裏就很不爽。
她笑,“你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