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翻了下身,背向了許意。
許意一愣,鼻頭猛然酸澀。
他這一翻身,讓他們這兩個本還不算熟悉的人之間多了一條很深的溝壑。
更甚者,她現在可以確定,她喜歡蕭慎,一定比他喜歡她,要多。
她今天很早就困了的,何況之前還發燒過,狀態並沒多好,可即便這樣,他和那些男人要喝酒,她還是忍著困意招待了。
記得他胃不好,他之前喝的酒,都是她特意調過的。
可現在呢。
他剛才都看見她在衛生間裏疼的吐了,卻在這個時候鬧情緒。
她不覺得是蕭慎不懂得體貼人,如果他不懂,那之前她發燒,他不照顧的挺好?
所以說,隻有一個原因,他無緣無故和她鬧情緒了。
現在除了肚子疼,心髒也陣陣絞痛,眼淚不爭氣的漫過了眼眶。
她好像是犯病了。
眼下如果不能馬上舒緩下情緒,她的身體會越來越不適。
她得馬上把事情說開。
“蕭慎,我哪句話惹你生氣了?”她語氣不善道。
男人的聲音也冷冰冰的:“什麽意思?”
“我現在肚子很疼!”這話她說的很重,哭腔沒能忍住,“不過是談了下前任,你為什麽給我甩臉子?”
“想多了,我沒有。”
“如果是我想多了,那你就給我揉揉,好好揉!”
她這話說完以後,蕭慎沒動。
許意用力眨了眨眸,糟糕,她怕是要哭出聲。
而就這時,男人突然轉過身一把把她攏進了懷裏。
許意渾身狠狠打了個哆嗦。
被他抱住的這一瞬間,心髒先是一迅速緊縮,隨即就迅速緩和了。
突然之間,她有點區分不清身後的男人到底是蕭慎還是墨堯。
這個結識並沒多久的男人,竟然給了她與墨堯相處兩年才有的心理慰藉。
接著,一隻大掌先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拍了下,才按照她剛才提的要求,給她輕輕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