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李旭仍舊憤憤不平,在順利的甩開了那兩個壯漢之後,他捏著拳頭就想要往前撲。
我和他師父百般阻撓,這才將人給帶到了一邊去。
“別跟這樣的人計較,等會兒我幫你,讓他出糗。”
我的這話總算是安撫好李旭。
他一口氣憋的上不來,氣鼓鼓的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台階上。
“我就沒見過這種人,若不是你們兩個攔著,我今天非得宰了這個混賬不可。”
我拍了拍他的後背幫他順氣。
“不用這麽生氣,總之咱們報名已經成功的報上了,別的再另說。”
我回頭看向那石桌,剛剛好與抬起眼的長袍弟子對視。
他得意洋洋的衝我冷笑,轉頭低下身繼續幫後麵的人登記注冊。
我吸了口氣壓下火,站在一旁仔細的觀察他給別人登記。
剛剛我就留意到了,這家夥給別人登記的時候就沒那麽多麻煩的事。
我湊到旁邊仔細的看了一眼,又問了問這些排隊的人。
他們有不少壓根就沒有所謂的照片還有後封皮信息,但是也全都順利的注冊上了。
我翻了翻他們的天機冊,這些人起碼都有將近一年以上的修行和算命經曆。
而不像李旭一樣,僅僅遲登記了我這樣一個案例,也才不過入門兩個月而已。
我歎了口氣,忽然就明白了個中關竅。
這家夥是刻意的在為難我們兩個,當時他接過我們手中的天機冊的時候,還特意的問了問我是否也要報名。
那個時候他就在上下打量我和李旭,以及我們身邊是否還有其他同行的夥伴。
顯然就是在看人下菜碟。
見我們兩個好欺負,於是便刻意為難,刁難我們兩個。
我回頭看向李旭師父。
“李旭師父,我問你個問題。來這裏報名參加年中考核的,是不是起碼都要有一年以上的入門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