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割開了耳垂之後,除了李旭以外,其餘的人不可以再做選擇,所以請現在就確定你們的答案。”
場上的參賽者們麵麵相覷,不過他們看著丁生自信的臉,最終選擇了堅信自己的答案。
場地上的人點點頭,排成兩隊站在了老太太和老頭的麵前。
丁生得意洋洋的看著李旭。
“李旭,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割開他們的耳垂,但是現在高下立見,你不如我。”
麵對丁生得意洋洋的挑釁,我讓李旭不必著急,隻當做聽不見。
李旭看向主持人,等待主持人點頭,他們立刻轉身走到敵人的麵前。
“抱歉,可能會有點疼,你們忍忍。”
說完,李旭立即出手,迅速便割開了老頭的耳垂。
隻是一刹那間。
這老頭臉上的凶光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慈祥和藹。
除此之外,他命宮處的橫紋急速褪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馬平川,尤其是他的福祿宮,更是隱隱約約浮現著一層淺淡的紅光。
“有福之人,又何必替別人頂罪呢?”
借著李旭的口,我淡淡衝老者說了一句。
老者麵色難看,忽然抓著李旭的胳膊直接就跪了下去。
“是我,是我殺了那孩子,不要再找了,凶手就是我。抓了我吧,求求你了。”
可如今他露出來的麵相以讓場地周圍的人大為吃驚,不少算命先生全都不可置信的揉自己的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天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隻要割開耳垂放血之後,麵容就有所變化,這是什麽道理?”
“我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法術,難道說我們以前替人占卜算命,都是錯誤的嘛?”
不少的人在旁邊議論紛紛,他們滿眼都是恐慌,要知道如果人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麵相的話,那麽也就是在挑戰他們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