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大駭。
如果冷美人真的把頭也縫在了陳媛媛的身上的話,那麽也就證明附身徹底完成。
她便再也沒有任何可以掙紮挽回的餘地了。
難怪這一陣子陳媛媛數次跟我接觸,應當是想著向我求救。
“陳媛媛,你是希望我來幫你嗎?”
她對我點點頭,目光中填滿了懇求。
“求你於封,求你幫幫我。無論如何請用你的孽龍之力幫我鎮壓住冷美人。”
“我的時間太少了,從我知道家族傳承的事情開始,到現在也才不過半年的時間。”
“我根本尋找不出破解之法,而且冷美人一隻附著在我的身上,我的一些行動一直在被她阻攔。”
說話間,陳媛媛忽然直接向我跪了下來。
“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再過上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冷美人就會徹底的將整顆頭都縫在我的身上。”
“那時候也就意味著她可以徹底的操縱我的身體,我實在不敢想象我的下場是什麽?”
陳媛媛和她父親,爺爺太像了。
三個人都不想成為自己祖先的傀儡,也不想獲得所謂的什麽入夢的能力。
所以三人不停抗爭,隻可惜陳媛媛的父親和爺爺都失敗了。
而她的父親卻給她留下了一線生機。
現在隻要陳媛媛能夠成功的把握住這一點,那麽也許一切尚且還有回轉的餘地。
想到這,我點點頭答應下來。
“好,我願意幫你。但是有一點,我覺得問題不在我的能力能幫你鎮壓多長時間,而在於你的那個夢。”
我立刻吐出我的懷疑。
“你還記得嗎?當時那個黑影殺死你父親的時候,你的父親正在幫你刻牌位。”
我仍然記得在夢中的時候,陳父看向陳媛媛的目光極為溫暖,還帶著慈愛與留戀。
這樣的一位父親,我不相信他會刻畫一個牌位來害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