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媛媛神色暗淡,默默的鬆開了手。
她臉色逐漸冰冷,甩手指向房門。
“走,這是我出錢租的房子,我不歡迎你,你現在就給我走!”
何東陽罵罵咧咧的踹翻了一旁的椅子,又氣不過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都掃在了地上。
“走就走,你以為我樂意呆在你這破鬼地方?”
說著,這家夥迅速出門,砰的一聲就甩上了房門。
門板震動,簌簌的粉塵伴隨著陳媛媛的眼淚一起落了下來。
她泣不成聲的抽噎。
我歎了口氣,將人拽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讓她坐好。
“陳媛媛,幾次三番都是你在暗中對我動手,我們還沒有好好的談談。”
我取出銀針,刺入穴位幫她穩定心神。
“今天若不是我上門,你可能就危險了。陳媛媛,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們都已經知曉,我覺得最重要的是回到你的老家。”
我仔細的向陳媛媛說出了我的計劃。
“我得帶著你去把你的牌位找出來,親眼看看這東西也許能弄清楚你爸爸當年的打算。”
“若是能成功幫你把體內的先祖魂魄鎮壓,你的銀鐲子上麵的信物我也得收走。”
我幫她就是在幫我自己。
陳媛媛衝我點點頭,起身往屋子裏走。
“你稍等,我去準備一些東西。我們這就出發。”
她轉身之際,我走到窗戶旁邊向下看了一眼。
果然,樓下停著一輛豪華超跑。
車旁邊正倚靠著一人,正是何東陽。
“陳媛媛,你到底跟何東陽是什麽關係?他為什麽有時厭惡你,可剛剛卻又那麽緊張你。”
陳媛媛麵對我的追問一言不發,隻是冷漠的搖了搖頭。
“於先生,你就別問了。我們兩個的關係複雜,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他恨我也是應該的。”
陳媛媛說完回屋,沒一會兒就從裏麵取出了一隻木箱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