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好奇的盯著他懷中的那隻木盒。
“梁勇,我已經知道你的情況了,不過在徹底處理你的事之前,我還是得弄清楚一點。”
“你這盒子到底是在哪個拍賣會上買回來的,上麵的賣家是誰。最好有機會咱們還得去拜訪那個想要搶走盒子的老板。”
“弄清楚木盒子的來曆,才是最好的解決之道。”
梁勇點頭指著醫院大門。
“沒問題,這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們第一時間跟你走。我立刻帶你去找拍賣會負責人,去聯係那個賣家。”
我倆又坐在一塊簡單的商量了一下計劃之後,這才守在病房門口繼續緊盯著大門。
又過了將近四五個小時,手術的燈滅了。
醫生和護士推著人從裏麵趕出來。
“誰是家屬?”
我拽著梁勇湊了過去。
“我們是送她來的人,人怎麽樣了?”
一旁的護士迅速塞給了我們一疊醫藥單子。
“後麵的繳費流程,還有住院的手續費,放心手術十分的順利,胳膊已經重新接了回去。”
“大概率不會出現什麽問題,隻是後期應該沒什麽機會再做重活了。”
我點點頭,能恢複成這樣也是我的預料之內。
我迅速拿著單子準備去交費。
而此時,那些醫生中迅速走出一人來。
此人快速擠到我的麵前,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不讓我走。
“你等會,這個是你們的嗎?”
說著,醫生攤開了手中的一塊白布。
這裏麵分明躺著我的幾根銀針。
我點點頭,迅速將銀針取了回來。
我剛才還想說等交完費之後,去找醫生把這些回收。
銀針是跟著我十多年的老夥計了,這可不能隨意丟棄。
見我收回了銀針,醫生臉上立即浮現出一抹激動。
“所以,就是你幫那個患者止血用銀針封鎖住了神經,這才保住了她的胳膊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