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一沉。
這家夥在威脅我。
而且好像是在試圖一步步的逼瘋我。
木盒子就放在大廳裏麵。
我立即衝出屋子,迅速來到大廳的桌子旁邊打開木盒。
此時,木盒子中的木偶人竟然真的少了一個。
我仔細觀察。
梁靜的那個木頭人不見了。
除此外,這裏麵梁靜家的傭人的那個木偶人,好像也消失了。
“不太對勁,梁靜會不會有危險?”
我立即轉頭回身,迅速往二樓衝。
我一把敲開房門,推開梁勇看向床鋪。
梁靜安安靜靜躺在**,呼吸勻稱平穩,並沒有出現意外的樣子。
我鬆了口氣,再次把短信給梁勇看。
“怪了,如果我們的屋子裏麵沒人的話,那個木頭人是怎麽消失的?”
梁勇被我說的汗毛直立。
他立即打電話出去,迅速把外麵的幾位保鏢給叫了進來。
“你們分成兩波,一部分守在別墅的外麵,另外的一部分人在別墅裏麵站崗。”
“晚上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任何人進來。”
說著,梁勇又回頭懇切的望向我。
“於封,我能不能提個不情之請?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不可以跟我睡在一個**?”
他拍了拍屁股下的床鋪。
“我怕你再出去的話,我妹妹在遇到什麽危險,那可就糟了。我有種不安的預感,這個木偶人的消失隻是個開始。”
“對麵的人這麽想把我的妹妹給弄走,他也許不會就此善罷甘休,肯定還會弄出事來。”
我點頭直接答應。
我把被褥床鋪抱過來,鋪在**坐在梁勇的身邊。
其實我也有同樣的意思。
我們兩個人呆在屋子裏麵守著梁靜,這樣會更安全一些。
入夜,折騰了這麽一會兒,時間都已經來到了三點。
保鏢在門外守著,幾個人輪流在房門前站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