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其餘的幾個無臉的木頭人全部取了出來,將他們的頭都給割了下來。
一連七八個頭擺在桌子上。
我將他們整整齊齊的碼好,找了個角度拍了個俯視照片發給對麵的。
“抱歉,威脅的話說的晚了,頭都已經被我割掉了,現在沒有一個木頭人是完整的了。”
我沒有動那些有臉的木頭人。
畢竟這幾個木頭人都和活人有關係,雖然我並沒有在木頭人裏麵找到這些人的魂魄。
但萬一我動手損傷了他們的三魂七魄,那就造了孽了。
對麵顯然氣急敗壞,一向拒接我電話的家夥竟然主動給我打了電話過來。
“嘿嘿,你打來我就要接嗎?”
我發了個短信,直接將電話掛斷。
對麵堅持不懈,又一次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來。
不過每一個電話都被我掛了。
在第五次掛斷電話中,電話那頭的家夥總算是放棄了。
他給我彈了個語音,聲音嘶啞低沉,帶著滿滿的怒意。
“於封,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弄死你丫的。”
他一條條語音彈了出來,全部都是在辱罵和威脅我的話。
趁著這時間,我找了幾根墨鬥線,又找來了些小釘子來,一個個敲進了木頭人的腦袋裏。
接著我用墨鬥線拴在釘子上,將這些木頭人全部都吊了起來。
找了個木棍,我把繩子另一頭整整齊齊的綁在了木棍上。
木頭人的頭呈現水平直線,被我整整齊齊的排成了一排。
我將木棍吊起來,找了塊木板對著最後一顆木頭腦袋打了一板子。
砰的一下。
木頭腦袋彼此碰撞,發出啪啪的脆響,甚至滑出了個極度和諧的弧線。
我將這一幕拍成視頻,給對麵發了過去。
謾罵立刻停了下來。
對方安靜如雞,一句語音都沒彈出來。
八成是氣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