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的人進進出出,都在忙活呼喊著別人的姓名。
“這是在幹什麽?”
我剛問出這一句,金玉忽然臉色劇變,甩開我就往一間屋子裏衝。
我立刻緊隨其上。
當我們來到屋中時,我發現此時屋中聚集了一大波的人。
而這些人將最東側麵的牆壁圍得嚴嚴實實,這裏應該是一張床榻。
金玉加快腳步,迅速衝了過去。
“爸爸,你怎麽樣了?”
聽到金玉的呼喊聲後,那些圍攏在床邊的人一個個回頭,向我們的方向看了過來。
再看到金玉的一刹那間,這些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一抹不屑。
其中一個個頭低矮的年輕男人站了出來。
這人身上穿著一身牌子,隻不過身材瘦小,個子也就不過一米七左右。
他一對三角眼,眉眼低垂,嘴角下沉,怎麽看都是一副尖斜的麵相。
完全看著跟長相周正,麵白如玉,個子高挑的金玉不像是一家的人。
那男人冷笑一聲,衝著金玉厲聲喝道。
“金玉,你這是去哪裏快活了?你還知道回來啊!”
金玉似乎懶得理這人,迅速推開圍在床邊的眾人往床鋪旁邊擠。
“怎麽樣?爸爸怎麽樣了?”
那尖嘴猴腮冷笑一聲。
“你還好意思問,你要是再回來晚點,爸爸說不定駕鶴西去了,你還在外麵浪**。”
此時,金玉已經推開了人群。
而周圍的這些家夥也表現得對金玉似乎極為厭惡。
他們紛紛向兩側閃開,好像壓根就不想接觸金玉。
然而就在這些人閃開的一刹那,我這才發現床邊居然坐著一位穿著長袍大褂的郎中。
這家夥手中拿著一朵血紅色的花葉,正在往金玉父親的嘴巴邊送。
“你要幹什麽?”
我立刻衝上去,迅速一把攥住這家夥的手腕,硬生生將他給推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