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們的話,這女人點點頭,轉身將攝像鏡頭對準了屋子的另一角。
下一秒,我和師姐都愣在了原地。
難怪要找陰陽先生,而不是找醫生,哪個醫生看到這種情況,都得立即跑路。
隻見牆角處蹲著一人,這人渾身上下都用繩子給捆牢了。
即使這樣,他的手腳仍然在不停地掙紮,此時他抓過旁邊的凳子,正舉著桌子腿在嘴巴裏啃。
能明顯的看到這家夥直接從木凳子上麵啃下了一大塊木頭,用力地嚼了幾下就吞了下去。
他的牙齒尖厲無比,完全不再像是人的平齒牙,反而是那種獸類的,帶著尖端的尖口牙。
我驚訝地盯著這家夥。
“這人怎麽變成這樣了?”
他渾身上下布滿了長長的毛發,整個人看著跟個原始人一樣,變種話來說更像是隻長毛猿。
此時,他神情呆滯,不斷地啃食著那個椅子,很快竟然把一隻椅子都給啃光,咽到了肚子裏。
這已經不是活著能夠辦到的程度了。
中年女人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哭腔。
“不知道,他是替人走穴的時候,回來就變成這樣了。開始的時候不吃不喝,我給他拿過去的食物都會被吐掉。”
“後來,我就發現他把桌子上麵的工具家夥事都給啃了,平時的那些他疊出來的紙錢紙元寶。”
“甚至還有桌子上的筆文具,全都被他自己給啃了個幹淨,直到某天晚上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在啃床頭櫃。”
說到這,這女人似乎經曆了巨大的壓力,再也挺不住一般,捂著臉低聲痛哭。
“我怎麽也想不通,人怎麽可能變成這副鬼樣子?啃桌子腿也就罷了,我生怕他哪一天會把我也給啃了。”
這是個醫生,也看不出這家夥是出了什麽問題。
我連忙回頭看向小李。
“李真,這到底怎麽回事?你有沒有找上方鬼手過去看看,是出什麽問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