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付霽深那個神經病攪了一通,把黎淺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給攪沒了。
回去的時候,沈隨那家夥已經不在了,黎淺去取了手機,裏麵有她的一條微信,說是周子恒約她去吃夜宵。
黎淺薄唇勾了勾,回了句“玩的開心”。
再出來時,被冷風吹了一道,她裹緊了風衣,卻在酒店門口遇到了穿著貂毛大衣從一輛BMW上下來的談芬。
太久沒見了,乍一看到,黎淺還晃了下神。
不似從前那般優雅,代步車也從之前的小金人換成現在這裏五六十萬的車,但看的出來,她仍在盡可能地讓自己看起來高不可攀!
她也看到了黎淺,並徑直走過來。
‘啪’的一聲。
談芬尚未站定,上來就是一巴掌,黎淺臉頰生生被打偏了過去。
“我怎麽會生出你這種賤人!”原本維持的優雅地五官和一抬,頃刻間散盡,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扭曲的恨意!
這巴掌用了她幾成力氣黎淺尚不清楚,但是她臉腫了她能感覺到的,一陣冷風刮過來,那臉上就跟被人戳了刀子似的疼!
“現在你滿意了?看到我過成現在這樣你滿意了?!”談芬端著,將歇斯底裏降到最低分貝。
黎淺舌尖頂了下腮幫,似在確認嚴重程度。
完了才笑了笑,掀眸:“這樣不是挺好?你這車普通人要不吃不喝好幾年才買得起,你這身衣服,也得花光一個普通白領一年的工資,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黎淺,你太惡毒了!你會遭報應的!”
“嗯,我會拉著你一起的。”她淡淡開口。
“你!”談芬說著又要抬手,隻是還沒揮下來,就被黎淺一把擒住手腕:“付謙和待你還行,哪怕分開了,還好吃好喝地供著你,知足吧!”
說完,黎淺丟抹布一樣的丟開她的手腕,抬步往前走,沒走兩步,被後麵的談芬一把勾住肩膀給扯回來:“你別以為你現在不在海城我就拿你沒辦法!我是你媽!法律上你對我我有贍養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