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難的。”她很不給麵子。
“黎淺,要是我記憶沒問題的話,我最近應該沒得罪你。”
黎淺心裏是窩著一股火,大概就是自己下了那麽大的決定,從這場漩渦裏爬出來,結果最後幾杯酒,就又跟他廝混到了一起去!
還是**。
結果被吃幹抹淨了,她本人卻一點不知情。
像個廢物。
她是挺懊惱的,懊惱的是自己。
隻不過剛好這個人在這,那股火就又發泄到他身上!
“你戴那個了嗎?”
這回換做付霽深一愣,千算萬算,沒算到她話風一轉,一本正經地盯著他問出這個問題。
仔細看,能看到她眼底壓著的一點霧意。
黎淺卻又撇下眸子說:“算了。”
不管她戴沒戴,她都會去買藥吃。
這種場景似曾相識,隻不過角色對換,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本來應該是由他來表達。
現在換了角色,付霽深還有一點的不適應。
“黎淺,你老實跟我說,你跟邵堇之沒做過。”
“現在說這些有意思?”她冷笑譏諷:“還是一定要個答案,能讓你確定是否打破了你那不穿別人穿過的破鞋的規則?”
她還記著他的話。
準確的說,他說過的每句話看似平淡,實則傷人的話,她都記著。
她本來就是個心眼小的人。
付霽深上去一把扯住她身上的衣服,紐扣崩了好幾顆彈到地上,滾進沙發底下,暖色燈光下,那袒.露的肌膚勝雪,“老子沒這麽饑不擇食!看看,做了沒?你他麽自己沒點感覺?!”
黎淺:“......”
他這下是真的很生氣,黑著臉,完全農夫與蛇的目光剔她。
黎淺也有點懵,這麽一會兒時間,這樣的大起大合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一時半會兒都難以消化。
她屏氣,聲明:“剛剛是你故意說那些話誤導我的。”